我的外婆,
陈有芳。这个名字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代号,如今她走了,名字也跟着消逝了。她生于1931年,离开这个婆娑世界是在2026年5月29日,享年95岁。
外婆离开的那天下午,天很蓝。我是晚上八点左右接到消息的,说她已经走了。我在外地,赶不上第二天一早的送别,也没能见她最后一面。等我下午到那,已经见不到她了——只有堂屋桌子上,摆着那个小小的盒子。我站在门口,仔细端详着桌子上的画像,目送她最后一程。
刚到灵堂跪拜烧纸时,三舅和我说,外婆离开的时候身上有洞,我没有去问,我清楚的知道那个是什么,我能想象到外婆当时感受,疼的无法言语,无语凝噎,无。。。这个时候能早点离开或许就是上天的恩赐,解脱苦海。。。
外婆离开的那天晚上,久久不能入眠,我打开以前的笔记本,翻找曾经拍摄的照片,回忆涌了上来。那些日子被照片记录下来
这2张图拍摄于2011年过年前,15年前的她虽然80岁了,依然神采奕奕,精神抖擞。那时的妈妈也是年轻的,没有太多的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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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的这2张图拍摄于2022年10月1日,接外婆来我们家,当时拍摄的母女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母女在闲聊,话家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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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张图片拍摄于2026年2月13日上午,我带着妈妈一起去她被人照看的地方。到了目的地,下了车,妈妈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点点挪步走过去。母女相见,很不舍。妈妈看见瘫坐在轮椅上的外婆,眼泪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。也许她想到了母亲的可怜,也许想到了来日不多,也许……
去年国庆节,10月1号,我去看望外婆。那时候她还是健健康康的,可以正常行走。我当时还提出接她到我家(外婆女儿家)过几天再送回去,但因别的事由没有成行。后来我再得到她的消息时,她已经瘫痪不能走了。了解到的情况是,国庆节期间她不小心摔了一跤。后来回想,如果当时……可是没有如果。
小时候的记忆,点点滴滴涌上来。
第一次吃馄饨,是她带我去栏杆集的农贸市场吃的。味道很棒,那年我七岁。第一次吃香蕉,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,她来我家带的。四年级的时候,第一次吃瓜子不吐壳——那瓜子是她买的,奶油瓜子壳的味道太棒了,我吃了一斤多,结果肠道阻塞。这些都是记忆很深的。还有许多琐碎的瞬间:小时候夏日在外婆家院子里吃西瓜,长大后和外婆吃饭喝酒。外婆酒量还是可以的,啤酒白酒都能喝一点。还有很多很多零碎的记忆,已经非常模糊,想不起来了……
2026年6月1日上午,送她上山最后一程。到达墓地后,在锣鼓的声音里,我掩面默默地流下了眼泪。再也不见了…… 擦干,继续未来的日子。
那年夏天院子里的西瓜很甜, 那年集市上的馄饨很香, 那年奶油瓜子我吃到终生难忘, 那些年你还在。 如今你走了, 西瓜,混沌,奶油瓜子都在,
去岁犹能拄杖行,今朝已作隔世身。 九十五载风霜尽,不复当时买瓜人。 你去了很远的地方,
我把你留在我的频道里。 ----许 伟 2026.6.3